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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“一部”关于值得的故事

时间:2020年01月23日



      

敏达张:
[图片]

敏达张:
我们是第一检察部的
办理普通刑事案件
我们这样介绍自己
也会笑着打趣自己说
我们就是办一些简单案子
跑跑量,没啥技术含量


01 我真的错了
第一次在看守所提审她,她有些挑衅地说:
你们凭什么指控我?
之前几次的毒品交易你们抓到现行了吗?
你们找到毒品了吗?
你们,没证据,不能定。

我们笑了,这次,真得好好让她见识见识我们的技术含量。

当我们把证据一一罗列到她面前并告诉她可能要被判七年以上时,她面如死灰。

原来,她并不全是因为不能脱罪而沮丧,更重要的是她还有个年仅三四岁的孩子远在太仓,而她丈夫正在强制戒毒。孩子暂时由一位家庭教师照顾,但费用她只付了几个月,这意味着,不多久,这孩子就面临着无人抚养的绝境。想到这些,她崩溃了。

没有多想,我们先去了戒毒所,找到了孩子的父亲,要求他在戒毒完毕后必须担负起抚养女儿的责任。

然后,经与家庭教师联系,我们又驶上了去太仓的高速公路,带上的还有司法救助的钱款。

第三次在看守所见到她并告知她我们所做的一切时,她第一次落泪,且痛哭失声。

“我真的错了”

她这样说道。


如果你问我们
办这些简单的普通刑事案件
值不值得?
那句忏悔告诉我们,值得。



02 没想到你们真的来了

2019年
为了审判监督的取证
我们看过北京的雪
闻过重庆的辣
远眺杭州的雷峰塔
吃过南京的盐水鸭
但印象最深的还是
广州的那束微光

他,多年前被亲戚冒名犯案。

从此判决书上有了他的名字,他的档案上留下擦不掉的印记。他试着解释,但始终无法改变一切,久而久之,只能在广州做些临工度日。

我们联系他时,他有些惊讶,更多的是怀疑,然后告诉我们他放工要晚上10点了。

按着他给的地址,我们从火车站直奔他的家,那是一个简易工棚,他的家在二楼。

我们等到11点,他回来了。见到我们的第一句话是:

“你们居然真来了”

做完笔录,已近凌晨,他激动地不停重复“辛苦了”,并坚持送我们下楼。

下楼时,他笨拙地从狭小的走廊挤出来,赶在我们身前,用他的手机打出一道光。

他解释道,小心脚下,这里没灯。

光,不亮。但足以照亮脚下的路。

正像几个月后我们欣喜地联系他,判决已被纠正时,我们希望我们也能像那束光,照亮他的往后余生。

如果你问我们
这些说走就走又日夜兼程的“旅行”
值不值得?
那束微光告诉我们,值得。



03 我最喜欢的检察官校长

法治副校长,2019年,我们多了这个身份。

我们带上红领巾,站在国旗下,走上领操台。

为了回应你们一双双好奇又期待的大眼睛,我们努力“备课”,恶补你们喜欢的流行语,“百度”那些你们谈到的影视剧和明星。

告诉你们看《少年的你》可别只记得易烊千玺的帅,更要远离校园欺凌。

告诉你们“检察院”的正确写法,和“鉴查院”可不是一回事。

告诉你们开庭可没TVB拍的那么酷炫,有时候我们一开就是一整天。

看着你们惊讶得合不拢嘴,我们乐开了花。

那天,参观完我们院,正要送你们走,你偷偷塞了张纸条给我,是一幅简笔画,把我画的又美又瘦,旁边还特别注明“我最喜欢的检查官校长”。

我心里美滋滋的,却佯装嗔怒“不好好听课,字可写错了呀”。

你吐了吐舌头,道了声再见,飞快地跑了。

如果你问我们
白天副校长晚上加班狗的日子
值不值得?
少年可期告诉我们,值得。



我们每天的工作都是从打开这样一只只绿色保密箱开始的。我们已经说不清它经手了几代检察人,它有着和绿皮火车一样的颜色,虽然比不上新式的智能,锁也换了好几轮,但我们偏爱它的厚重和传承。理好卷,锁上它,一天的工作才算完。


这就是我们第一检察部的故事
以匠心致初心
“普通”中求极致
来守护你的人间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