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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见春光已近 只待雪绒花开

时间:2020年02月12日

我在上海工作。

但我的家乡在黄冈麻城。

以前介绍这个我心目中的杜鹃花城,

我总要带上一句:距离武汉100公里左右。

然而在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中,

疫源地武汉成了众矢之的。

就在这个谈“武”色变的时候,

1月22日,我从上海坐高铁返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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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城市生病了 但我依然爱它


我早早就订好了返乡的车票。

然而在回家的几天前,

却隐隐约约在微博上看到了疫情的消息。

“你要记得买点口罩。”

一个朋友知道我要返乡,特地发微信提醒我。

当晚的药店,口罩还有存货。

在买口罩的几分钟内,陆陆续续来了好几个顾客,都是来问还有没有口罩的。

直到第二天办公室的同事开始吐槽买了被退货的口罩,我才发现已是“一罩难求”了。

乘地铁去火车站的路上,大部分人都带了口罩,这是多年未有之情形。

“你确定还要回去吗?”我的小伙伴一路上反复微信问我:“你不害怕吗?”

是的,我害怕。

疫情的来势汹汹让我既有害怕也有恐慌。

但我不能跑也不能躲。

这是我的城市,即使它生病了,我仍然爱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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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代的一粒灰尘 就是我们头上的一座山


1月23号,回家的第二天,武汉封城了。

在武汉工作的堂弟发朋友圈:赶在封城前回家,差点回不来过年了。

那天我正带着亲戚和他的儿子去市区买衣服。

他的儿子给他准备了口罩,要求他带上。他却说:“哪里有这么严重。”就像网上的段子一样,我们用当初他们劝我们穿秋裤的劲儿劝他们戴口罩,他们却并没有意识到疫情的严重性。

24日,黄冈封城,禁止人员进出,火车汽车停运。可能是昨天一路上没戴口罩的他被人“瞪”了很多眼,可能是封城让他意识到疫情的严重,他也开始认真参与家庭群聊的新型肺炎防控话题中。虽然嘴上嚷嚷着“不用恐慌”,他也老老实实地把口罩戴上了。

除夕来了,却没有一点过年的气氛。

本该是熙熙攘攘的街道,本该是走街串巷的人。

本该在早晨排队吃上一碗热乎乎的热干面,

本该在春节相聚时分痛饮。

但现在的麻城,只剩下宁静,和除夕的钟声。

但除夕的钟声里,人们都在表达对武汉,以及整个湖北的牵挂。

时代的一粒灰尘,就是我们头上的一座山。

这个原本的杜鹃花城,在一颗突如其来的灰尘中“凋谢”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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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封了 人心还是连接的


有一天家里发生了争吵。

我家是开小店的,疫情原因暂停营业好多天了。

大家都闭门不出,却不想一天晚上,有人敲店门买东西。

打开门是个男子。“我务工回家,还没来得及为家里老人买两件保暖衣物,能否卖我几件?”妈妈很为难,想要请他出去,因为他并没有戴口罩。“对不起,我实在买不到口罩,不是不想戴。”我看他一片孝心又很着急,便将东西卖给了他。“等我下。”我从家里为数不多的口罩中拿出了两个给他,“记得戴口罩,不然别人会害怕。”他很感激地走了。

然而这件事被我哥知道了:“为什么不关好门?他还没戴口罩,万一被传染怎么办?”我只能拿着消毒液把家里打扫了一边,“人家是给老人买保暖的衣服,我们不能不卖,冻着了是没法和疫情对抗的。”我耐心地向哥解释。

病毒隔离的是距离,不是人心和爱。

守望相助才是我们的本性。

如果湖北人自己都不能做到,怎么要求别的地方做到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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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见春光已近 只待雪绒花开


今天的天气持续灿烂。

街上每天都有洒水车消毒,大喇叭喊着:不要出门,不要聚会,不要打麻将。

除了几家定点超市,其他商店都关着门,大家都戴着口罩,隔着一定距离排队,量体温,登记,控制着进入人数,有点紧张却没有慌张。

独坐在窗口,我的思绪漫无目的地发散。 

想着趁这个机会多陪陪爸妈,因为好些年都没有在家过元宵节了;

担心是不是给单位添麻烦了,是不是影响了工作;

想着疫情何时才能结束,何时能够返沪;

每天单位领导和同事都会发消息给我,了解我家中的情况,我总是想尽我所能减少他们的恐慌。

但他们也同样劝慰我,不要着急回沪工作的事情,做好自己和家人的防护。

同事和朋友也纷纷发来问候,在等待着我归队。

心中被感动充斥:

我们会摘下口罩,在上海相见。

挺过这一阵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